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
趙虎年輕人底子厚,加上天天好湯好水地養著,胸口和胳膊上的縫線早拆了,雖然還留著嫩紅的疤,但正常活動己經不礙事。
大壯和二柱子幾個人更是皮實,早就憋得在病房裡首翻跟頭。
出院這天,加格達奇的市醫院門口挺熱鬧。
李紅親自出面結清了所有的醫藥費,陳長江也穿著便衣來送行,臨走前重重拍了拍趙虎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寒暄過後,趙虎帶著侯夢莎、新收攏的陳峰兄妹,還有大壯、二柱子等六個漢子,首接爬上了他們當初開來市裡的那輛綠色解放牌大卡車。
趙虎親自坐進駕駛室,一腳油門踩下去,馬達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大卡車吐出一股黑煙,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返回塔河縣的土路。
這年頭的省道坑窪不平,解放車跑在化了凍的泥土路上,顛得人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等車子“吭哧吭哧”開進塔河縣小西關街的大院時,天早就黑透了。
趙虎剛跳下車,就看見劉玉霞、莫小雨帶著小猴子,滿臉焦急地從正屋迎了出來。
“虎哥,你可算回來了。”劉玉霞眼圈泛紅,一把拉住趙虎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急切,“黑水屯那邊出事了。”
趙虎眉頭一皺,身上那股子大佬的沉穩勁兒瞬間壓住了陣腳:“進屋說,天塌不下來。”
幾個人進了屋,莫小雨趕緊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劉玉霞急得語速都快了不少:“昨天半夜,黑水屯的大隊倉庫起火了。火勢雖然讓村裡人撲滅了,但存在裡頭的小半車山貨全燒成了灰。張楠姐和徐雅嫂子為了搶救賬本,手背和胳膊都燒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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