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輦的車輪碾過宮門口最後一寸平整的金磚,駛入京城深夜的暗巷,顛簸感瞬間清晰起來。
沈知微與蕭衍幾乎是同時從那狹窄的夾層中鑽出,各自舒展了一下早己僵硬的西肢。
沒有一句廢話,兩人迅速換上早己備好的夜行衣,動作熟練得像是配合了千百遍的雌雄大盜。
車伕是影衛假扮的,他將馬車趕入一處不起眼的死衚衕後,便如一滴水匯入大海,消失無蹤。
夜風帶著郊野的寒氣和草木的腐敗氣息,颳得人臉頰生疼。
影衛十七留下的記號是一種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碎石,在夜色中會散發出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察覺的、極其微弱的熒光,像一串鬼火,引領著他們穿過荒蕪的田埂,最終指向一座掩映在枯林深處的廢棄道觀。
道觀不大,破敗的院牆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山門歪歪扭扭地敞開著,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然而,當蕭衍抬腳準備闖進去時,卻被沈知微一把拉住了衣袖。
“不對勁。”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蕭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道觀前那片看似雜亂的空地上,散落著數十塊大小不一的青石。
這些石頭乍一看是胡亂堆砌的,可仔細一瞧,每一塊石頭的位置、朝向、乃至與周圍枯草的掩映關係,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看久了甚至讓人頭暈目眩。
“什麼玩意兒?幾塊破石頭還能擋路?”蕭衍皺眉,身為一個行動派,他對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向來沒什麼耐心。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這是‘鬼打牆’。”沈知微眯起眼,腦中飛速檢索著那些早己被她當成奇聞異事塞進角落的知識,“一種利用視覺錯位和心理暗示佈下的迷魂陣,不懂行的人走進去,只會在原地繞圈,首到活活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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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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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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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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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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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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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