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太不對勁了。
沈知微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眼神她見得多了。
就像她以前幫人收拾爛攤子時,那些眼看秘密就要藏不住的倒黴蛋,眼神里又是驚慌,又是想躲,最後乾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蕭政的背影剛剛消失在慈寧宮那兩扇被炸得歪七扭八的大門外,蕭衍的右腳就不自然的動了一下。
他看似無意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琉璃瓦,那堆廢墟嘩啦一聲滑落,恰好蓋住了太后鳳座底座上那道被水衝出來的裂縫。
“動作太僵硬了,老闆。”沈知微心裡嘖了一聲。
這演技,放宮鬥劇裡活不過片頭曲。
她沒立刻拆穿,轉頭就對收拾殘局的幾個親衛高聲吩咐:“去御膳房看看有沒有沒被水泡過的乾糧,大家都餓了。另外,再去提幾桶井水來,這地下的火藥雖然泡了水,但難保沒有餘火,我得親自排查一遍。”
親衛們領命而去,空蕩蕩的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還在滴水的房梁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火藥硫磺味。
沈知微轉過身,靴底踩著滿地泥濘,一步步走向那張鳳座。
“知微,那個……”蕭衍側過身,像堵牆一樣擋在她面前,臉上掛著平日裡那副沒心沒肺的笑,“這破椅子有什麼好看的,一股子那老妖婆的陳年味兒,咱們還是出去透透氣吧。”
“讓開。”沈知微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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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侯府眾人:“別問,問就是撿到寶了。”
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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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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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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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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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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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