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罐口的位置,是一個紅色的液壓閥門,上面赫然印著一個骷髏標誌。
“這是壓敏觸發式炸藥。”沈知微的聲音極快,語速像機關槍一樣,“罐體內部維持著高壓狀態,一旦你擊碎玻璃,壓強瞬間失衡,底下的引信就會點燃。別說這間密室,整個冷宮地底都會塌陷,我們連同你母后的遺物,都會變成渣。”
蕭衍的手在顫抖,那雙桃花眼裡充滿了紅血絲,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
“那怎麼辦?看著?”
“聽我說,這是個簡單的力學平衡題。”沈知微迅速從腰間摸出那把六角扳手,“你用內力托住罐底,模擬液體的重量,一定要穩,哪怕手斷了也不能抖。我來拆卸側面的排壓閥,把液體引流出來。”
蕭衍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瘋狂己被死死壓制,只剩下絕對的信任。
“來。”
他雙手虛託在罐底,磅礴的內力如水銀瀉地般包裹住整個罐體,穩得像一座山。
沈知微不敢耽擱,她咬著下唇,手中的扳手精準地卡入閥門。
這需要外科醫生般的手法。
轉快了,氣壓驟降會爆炸;轉慢了,蕭衍的內力耗盡也會爆炸。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眼睫上,辣得眼睛生疼,但她連眨都不敢眨。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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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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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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