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莉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走廊裡的燈一閃一閃的，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枚硬幣，攥在手心裡。

她想起剛進龍巢的時候，那些男兵也是這麼看她的——輕蔑、不屑、覺得她是個累贅。後來，她一個接一個地打敗了他們。她用格鬥、用射擊、用戰術、用心。

她把硬幣放回去，站起來，走出房間。

走廊裡，她遇到了一個年輕的男兵。他個子不高，很瘦，臉上還有幾顆青春痘，嘴唇上有一層細密的汗毛。他看到曉莉，有些緊張，站得筆首。

“隊長好！我叫馬飛，是雪狼小隊的通訊兵。”他的聲音有些尖，帶著一絲顫抖。

“你好。”曉莉點了點頭，“帶我去訓練場。”

“是！”馬飛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隊長，趙副隊長他……他不是壞人。他就是脾氣首。你別往心裡去。”

“我知道。”曉莉說，“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馬飛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隊長，你真的不怕他們？”

“怕什麼？”曉莉問。

“怕他們不服你啊。趙副隊長他們，都是老兵了，在這邊境線上待了好幾年，打了不知道多少仗。你一個女兵，剛來就想當他們的隊長，他們肯定不服。”

曉莉笑了。“不服就打到他們服。”

馬飛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隊長，你真厲害。以前來的那些隊長，被趙副隊長一吼就慫了。你是第一個不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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