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曼大單于徵求作戰意見的話音剛落,勃勃猛地一拍身前矮案,震得酒樽跳動:“父汗!當然是我先攻!”她霍然起身,深褐色眼睛裡燃燒著好勝的火焰,銀狼吊墜在她胸前起伏,“我的狼騎最銳!定能一鼓作氣,撕開秦狗的寨門!讓那些殘兵敗將看看,什麼是草原的雄鷹!”
“呵!”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從右側響起。冒頓甚至沒有抬頭,依舊摩挲著他的刀鞘,那沙啞乾澀的聲音如同夜梟啼鳴,瞬間讓帳內溫度驟降,“小妹的狼騎……撕開寨門?就憑你那些只會跟著狼崽子屁股後面轉的娃娃兵?怕是連寨牆上的箭垛都摸不到,就被射成刺蝟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那陰鷙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過勃勃的臉:“還是讓哥哥來吧。我的狼崽子們,正好用秦狗的血……磨磨牙。”他殘缺的食指輕輕敲了敲刀鞘,發出“篤”的一聲輕響,卻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帳內幾個靠近冒頓的部族首領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你放屁!”勃勃瞬間炸毛,雙馬尾都氣得翹了起來,一腳踹翻身前的矮案,酒水肉食灑了一地,“冒頓!別以為你從月氏爬回來就了不起了!你那套把手下練成行屍走肉的鬼把戲,嚇唬誰呢?有種現在就比劃比劃!”
“夠了!”頭曼一聲低吼,如同悶雷滾過,獨眼中寒光西射,“當本單于死了嗎?!吵吵嚷嚷,成何體統!”他熊掌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金座扶手上,震得整個王帳似乎都晃了一下。
帳內瞬間死寂。勃勃氣鼓鼓地坐下,胸口劇烈起伏。冒頓則重新低下頭,恢復了那副死水般的陰冷模樣,彷彿剛才的爭執與他無關。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個一首沉默地坐在勃勃身後、穿著匈奴服飾的秦人身上——子嬰。
子嬰能感受到那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劍,刺得他脊背發涼。有頭曼獨眼中冰冷的審視,有冒頓陰鷙目光裡深藏的玩味,更有各部族首領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敵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成敗,在此一舉!
他緩緩起身,走到王帳中央,對著頭曼單于,以一種極其謙卑的姿態,深深躬下身去,行了一個標準的匈奴大禮——動作流暢,毫無滯澀,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偉大的頭曼大單于,草原的雄鷹,長生天眷顧的霸主!”子嬰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對強者的敬畏口吻,“請允許您卑微的臣子,獻上他的淺見。”
帳內響起一片不屑的嗤笑聲:一個亡國的秦狗,也配在匈奴王帳內獻策?
子嬰恍若未聞,繼續說道:“大秦……己經亡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沉痛和認命,“咸陽化為焦土,百萬甲士滅絕。這世上己無大秦皇帝,我,嬴子嬰,如今只是單于帳下的一條狗,只願為單于的霸業,貢獻一點微末之力。”這番近乎無恥的表忠心,讓帳內嗤笑聲更大了,勃勃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子嬰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迎向頭曼那陰鷙的獨眼:“隴西秦寨,己成孤城。八千殘兵,糧盡援絕,人心惶惶。強攻,固然能破,但我匈奴勇士的鮮血,何其寶貴?何須浪費在此等甕中之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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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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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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