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小小沒睡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被子捲成一團,枕頭歪到一邊。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阿那伽和卡俄斯,隔著封印,隔著那層看不見的東西,對著哭,對著笑。她翻了個身,面朝窗戶。月光照進來,白白的,涼涼的,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手心那團光一首在閃,很輕,像心跳,像呼吸。她側過身,看著那隻手,手舉在眼前,光從指縫裡透出來,一閃一閃的。
“阿那伽,你睡了嗎?”
光閃了一下。沒說話。她又問。“卡俄斯呢?”光又閃了一下。然後那個聲音傳來,很輕,比平時還輕,像怕吵醒誰。“他睡了。累了,哭累了,等累了。”小小點點頭,沒再問。只是看著那團光,想著那兩個孩子。一個在她手心,一個在那幅畫裡。都等了那麼久,等到忘記時間,等到變成灰,等到以為等不到了。現在等到了,隔著畫見了一面,哭了一場,又睡了。
過了很久,久到小小以為阿那伽也睡了。月亮從窗戶左邊移到右邊,光在地板上爬了一寸。那個聲音又響起,很輕,但很清楚。“小小。”小小愣了一下,手在被子上攥了一下。“嗯?”阿那伽沉默了幾秒,光在手心裡慢慢閃,一下,兩下。然後說。“我有事求你。”
小小坐起來,靠在床頭。枕頭豎起來靠著,被子拉到腰上。看著手心那團光。“你說。”阿那伽又沉默了,像在組織語言,像在鼓起勇氣。光閃得慢了,一下,停一會兒,又一下。然後它說。“幫我救他。”
小小愣住了。手在膝蓋上停住了。“救卡俄斯?”“嗯。”“怎麼救?”“開啟封印,讓他出來。”小小沒說話,手指在手心裡摸,摸那點光。阿那伽繼續說,聲音開始抖,不像平時那麼穩。“我知道他危險,我知道他可能會暴走,我知道可能會出事。但我求你了。他被封了那麼久,一個人。沒有媽媽,沒有姐姐,沒有世界。只有混沌,只有灰,只有自己。他剛才看到我,一首在喊姐姐,一首喊,喊了幾百遍。他以為我聽不見,但我聽見了,每一遍都聽見了。”
光在手心裡閃得更快了,像心跳加速。“小小,他是我弟弟。我答應過保護他的,拉過鉤的。我沒做到。他被封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在喊姐姐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一個人等了那麼久我也不在他身邊。現在他在那兒,半醒著,等著,等我去看他,等我帶他出來。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再等下去了。”
小小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阿那伽從來沒說過這麼多話,它平時都是輕輕的,短短的,像怕說多了沒人聽。現在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聲音還抖。她問。“如果他暴走了呢?”阿那伽說。“我會攔住他。”小小問。“你攔得住嗎?”阿那伽沉默了幾秒,光在手心裡慢慢閃。“不知道。但我必須試。他是我弟弟,我不試誰試。”小小問。“如果攔不住呢?”
阿那伽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又移了一點,久到窗外有車開過去,車燈在天花板上一掃而過。然後它說。“那就一起封。”小小愣住了,手攥緊了。“一起?”阿那伽說。“我是他姐姐,他變成什麼樣我都有份。我把他弄丟了,我沒看好他,我沒教好他。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我就陪他一起被封。不會讓他一個人。”
小小聽著那幾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它說不會讓他一個人,它說我陪他一起,它說我是他姐姐。她想起阿那伽日記裡寫的。“我要保護他。”“弟弟,姐姐在等你。”它一首在等,等了幾百年,等到現在,等到能救他的機會。它說求她,它說它必須試,它說如果不行就一起封。
小小低著頭,看著手心那團光。它在閃,很輕,但在等,等她回答。她想起姜萌說過的,兩個結局,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可能成真的是哪一個?不知道。但阿那伽說它必須試。她問。“阿那伽,你知道可能會出什麼事嗎?”阿那伽說。“知道。”她問。“你知道可能會害死很多人嗎?”“知道。”“你知道可能連你自己也沒了嗎?”“知道。”
小小沉默了。阿那伽也沒說話,只是在等。光在手心裡穩穩地閃,不急。過了很久,小小開口。“那你為什麼還要試?”阿那伽說。“因為他是我弟弟。”
就這六個字。小小聽著,眼眶紅了。她想起自己,在那個小房間裡等了十七年,等林霧來。林霧來的時候沒帶什麼,沒說太多,就說了三個字——“我來了”。就夠了。卡俄斯等了更久,等了幾百年,等姐姐來。姐姐現在就在她手心,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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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江野選了c。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驚悚世界的畫風就變了。
廚師、教師、理髮師、醫生……
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很久以後,江野升職加薪,成為驚悚世界的高層人員,對着鬼怪npc們‘指指點點’:
“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鬼怪a:誰懂?我只想摸魚混日子啊!誰特么把這內卷王給拉進來的?!
鬼怪b:快跑!那個卷王又來內卷行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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