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兩個人。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她們把我從那個世界救出來。她們說，以後可以一起。我很久沒人一起了。”

“她們對我很好。那個小的，叫小小。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那個大的，叫姜萌。她能預感到危險。她們有個姐姐在門那邊，叫林霧。她們說她們也是穿越者。我第一次覺得，活著沒那麼累。”

姜萌的手指停在這行字上。“活著沒那麼累”。她想起張揚站在陽臺上抽菸的樣子，想起他說的“我真的很累”。那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現在知道了——他想聽的是“你活著不累”。

繼續翻。

“但那個女的又出現了。陳瞳。她說讓我加入他們，說能保護我。我不知道該信誰。她們對我很好，但她說的好像也是真的。我查了更多資料。門獵者真的在獵殺穿越者。陳瞳在騙我。她是來抓我的。”

“但我不能連累她們。她們救了我。我不能讓她們也被盯上。”

姜萌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寫得很慢，字跡有點飄，像寫的時候手在抖。

“我想好了。我走。她們救了我，我不能連累她們。那個陳瞳盯的是我，不是她們。我走了，她們就安全了。如果哪天我死了，至少沒拉著她們一起。”

“姜萌姐，小小，如果你們看到這個，別找我。我沒事。我只是想自己去問清楚。你們好好的。”

最後一句話，字特別輕。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姜萌看完，合上筆記本。坐在那兒，半天沒動。手指摸著封皮，一下一下的。

小小在旁邊，己經哭了。眼淚流了滿臉，用手背擦，擦完又流。

“姜萌姐姐，他是……他是怕連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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