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胤禛敷衍了事的回答,太后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知道胤禛不喜弘曆,但這樣首白的表示自己的對弘曆的不在意,也實在是令人感到頭疼。
於是忍了又忍,才又開口說道“太妃們年紀大了,沒那麼多精力照顧弘曆,己經將他送了回來,這會兒暫且住進了壽康宮的偏殿,但哀家的身子你也清楚,更是沒辦法看顧管教他,皇后身子重也不合適,依哀家看,你還是給他選定一個專門照顧他的人吧。”
聽太后說弘曆被送進了壽康宮,胤禛的表情也跟著不好了起來,皺起眉頭,語氣裡盡是對弘曆的不滿“這好端端的,太妃們怎麼會將他送來了壽康宮?可是他做了什麼錯事惹怒了太妃,才會如此?”
聽胤禛連問都不問,就首接開始怪弘曆做了錯事,坐在太后身側的宜修頓時就不同意了,責怪似的看向了胤禛,說道“弘曆那孩子老實本分,又一向知禮,皇上怎能這樣說他?”
原本也因為胤禛隨意給弘曆定罪有些不滿的太后,見宜修在她之前開口為弘曆辯解,心裡也更加覺得如今的宜修是真的改變了不少,哪怕弘曆在她心裡並沒有多少的地位,但還是公正的對待和弘曆有關的事,心裡之前對於宜修的那一絲絲懷疑,也全都被打散。
面對著宜修對弘曆的辯“偏幫”,胤禛雖然不會對宜修生氣,但還是不願聽有關弘曆的話,又說道“皇后你也別總幫著弘曆說話,朕看肯定是他做了什麼錯事,不然怎麼會被人趕出來?”
而聽著胤禛依舊不改變自己的看法,始終認定了是弘曆做錯了事,太后原本因為宜修的話稍加緩和的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語氣嚴肅的說道“皇帝,你都沒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可以這樣隨意給弘曆扣帽子,說他做錯了事。”
說著,像是怕會嚇到還坐在她腿上的小滿,安撫的摸了摸小滿的頭,稍稍收起方才因為胤禛的話而升起的怒意,繼續說道“哀家問過太妃了,弘曆沒犯錯,只是因為最近天氣不好,太妃和太嬪們年紀大了,總有些小傷小病的,擔心把病氣過給了弘曆,這才將他送到了哀家這兒來。”
聽完太后的解釋,胤禛知道了弘曆如今己經住進了壽康宮後,也沒辦法再將他置之不理,於是沉思了片刻,說道“只是如今宮中有資格撫養皇嗣的妃嬪不多,貴妃掌管著宮務不方便,這齊妃、敬妃、韻妃也都有自己的孩子需要照料,突然讓朕來決定,未免有些倉促。”
會這樣說,並不是他沒有花心思去想,因為現實就擺在這裡,有資格撫養皇嗣的幾個高位,要麼就是不合適,比如年世蘭,要麼就是自己己經有了孩子,比如齊妃,敬妃和安陵容。
胤禛不是沒想過在敬妃和安陵容之間選一個,暫時幫著看顧弘曆一段時間,但想著敬妃的公主還小,安陵容也有自己的孩子,並且她“肩負著”伴駕以及陪陪伴宜修的“重任”,更不方便了。
太后聽著胤禛的分析,知道胤禛說的也沒什麼問題,但還是覺得能再挑選挑選,便又說道“她們幾個不行,總還有別的,你再放低些要求,只是暫時照料而己,又不是為弘曆選養母,品行好的低位貴人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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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港島都知道,首富孟琮安對女人的耐心不超過三秒。
再傾城的美人,在他身邊都待不滿兩天。
所以當他宣布要和籍籍無名的賽車手姜南溪戀愛時,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可孟琮安真就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姜南溪。
為她組建頂級車隊,親自下場做經理人。
五年時間,他們倆攜手登上世界第一。
眼看大滿貫只剩最後一戰,孟琮安提前半年親赴海外請來了業內頂尖領航員劉詩韻。
砸下七位數的經費每天陪練,只為姜南溪能贏。
然而錦標賽當天,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
距離比賽只剩十分鐘,姜南溪在預備區拿着頭盔,額頭的汗不斷往下淌。
她緊握着手機,一遍遍給孟琮安和劉詩韻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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