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朝著恬貴人擺了擺手,讓她起身,隨後又看向憤憤不平的年世蘭,沉思了片刻,說道“至於華貴妃,朕看你也不缺什麼,該有的也都有了,那便賜你一幅朕御筆親書的掛貼吧。”
他知道要是讓年世蘭自己提出想要什麼,除了宮權外,就是想讓他再給年家一些賞賜,賦予更多的權利,還好有恬貴人這麼一個知他心意的人,搶在年世蘭之前把求賞的性質給改了。
讓他來定賞賜,能給年世蘭的,自然只有擁有著價值,能象徵著重視,卻半分權利不讓年世蘭多分的賞賜。
有了恬貴人的行為在前,年世蘭也不好再主動為自己爭取,她雖自大,但還是能察覺出胤禛態度上的轉變。
至少在面對她的主動討賞,和恬貴人以退為進的表現上,胤禛明顯就更加滿意恬貴人的態度。
年世蘭不想做令胤禛反感自己的事,所以哪怕心裡己經氣的快冒煙了,也還是咬碎了牙吞進肚子裡,換上乖順的表情,一臉害羞的看向胤禛,說道“只要是皇上賞的,無論是什麼臣妾都喜歡。”
果然,看她識趣的行禮謝恩,胤禛滿意的拍了拍手,當眾宣佈正式定下的安排“很好,現在己經是一十月的中旬,待朕回養心殿後,便修書一封讓人送去準噶爾,求娶公主可以,但必須拿出求娶的態度來,該有的禮數一個也不能少。”
只是公主和親,一般都是由皇后進行籌備,但如今宜修有孕,胤禛也不捨得讓她懷著孩子,還操心這個,煩憂那個的。
至於現在管著事敬妃和年世蘭,在他看來也都不合適。
敬妃本就是他安排了去制衡年世蘭的存在,要是讓敬妃去籌備,年世蘭肯定會藉此機會,找理由搶走敬妃手裡的宮權。
可要是交給年世蘭的話,胤禛也不放心,他不是覺得年世蘭能力不行,而是這人一向喜歡大操大辦,就算不滿他採納安陵容的建議,保不齊到時候為了自己的面子,平白又多讓他多花那麼些銀子,讓本就沒那麼富裕的國庫又變得更加空虛。
索幸內務府也有著之前公主和親的規制在,能為他省下不少事,至於陪嫁的嫁妝,等內務府擬好了單子,送來讓他過一遍檢查就行。
於是胤禛又說道“至於為公主備嫁的事,就讓內務府的人,按照固倫公主的等級,為朝瑰準備嫁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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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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