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轉身看向緊皺著眉頭的胤禛,見他一臉不滿的模樣,雖然也氣章太醫沒及時上報,但到底還是得護著自己的人,便開口替章太醫求情,順道也幫安陵容向胤禛為她的母親求個恩典“皇上也別怪章太醫了,韻嬪一向膽小,擔心因為她父親的事會令皇上為難,不願以此讓皇上偏袒於她,這才自己糾結到難以安寢。
今日她能來養心殿替父請罪,應該也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敢如此,臣妾懇求皇上,無論怎樣處理安比槐,都請皇上放過韻嬪的母親吧。”
胤禛的表情很不好,但還是將自己的打算告訴給宜修“朕又不是什麼冷血無情,喜歡牽連無辜的人,若韻嬪所說皆為實話,朕會下旨,允韻嬪的母親與其父合離,從此再無瓜葛,同時朕還會為韻嬪擬一份斷親書,斷了她與安比槐的關係。”
“若真能如此,臣妾代韻嬪先謝過皇上。”宜修起身來到了胤禛的面前,真真切切的替安陵容向胤禛行了跪禮。
藥童按照章太醫的方子配好醒神的聞劑後,奉予章太醫給安陵容使用,在聞劑的刺激下,一首昏睡著的安陵容很快就有了反應。
“嗯........”安陵容像是很不舒服的樣子,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章太醫,韻嬪似乎很難受,你來看看。”一旁守著的宜修發現安陵容的不對,立刻讓章太醫再來為安陵容探查。
章太醫快步走到床邊,俯身翻開安陵容的眼皮認真細看,然後又搭上脈搏細細探查答道“回娘娘,韻嬪娘娘是因為聞了醒神劑才會如此,請您稍等片刻,待韻嬪娘娘自己醒來便好。”
宜修聽完章太醫說的話,依舊還是不放心,但又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只能坐在床邊,繼續守著安陵容。
又過了許久,安陵容總算有了反應,這次是真的醒了。
只見她緩緩地睜開雙眼,茫然的看著頭頂明黃色的帷帳,像是在思考自己身在何處。
“韻嬪,韻嬪。”宜修見安陵容的神情有些呆滯,不免感到擔憂,輕輕地拍了拍安陵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
“嗯.......皇.......皇后娘娘?”安陵容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側過頭看向坐在身側的宜修,動了動身體想要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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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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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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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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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佛還可以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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