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邦思索良久,緩緩開口,聲音沉穩:“這件事,僅限於你我二人知道。你的推測,很大膽,但並非全無可能。以後在家,多觀察,留意細節,但切記,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更不能讓她察覺。”
霍景珩點點頭:“明白。爸,您在家時間多,接觸也多,您也多留意。如果……如果確定了,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把她,或者說她背後的渠道,爭取過來?至少,建立起更緊密的聯絡?那樣的話,像這次的藥丸,或許就不用經過公安局那麼周折,說不定還有其他對國家、對部隊更有用的東西。”
霍振邦心念一動。如果真如兒子所說,那意味著什麼?他比霍景珩更清楚某些特殊物資和技術的戰略價值。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瞥了兒子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和深意:“那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這事兒,由你出面,豈不是更順理成章?該用點心的時候,就得用點心。有些事,枕邊風吹起來,比什麼大道理都管用。”
霍景珩一噎,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自然:“爸,萬一……我是說萬一,她或者她背後的組織,並非完全可靠,甚至是……”
“間諜?”霍振邦替他說了出來,眼神驟然變得深沉銳利,但隨即,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冷酷的豁達,“那就更該由你上了。真到了那一步,你就當是為祖國、為部隊……獻身了。摸清底細,掌握主動,也是大功一件。”
霍景珩:“……”
父子倆溜達回來,周蘭英聽見動靜,轉頭看見兒子,先是驚喜,還以為對方又要忙一天,隨即習慣性地念叨起來:“喲,還知道回來?這都多久了,就那麼忙?週末也不著家!時曦一個人在家,多冷清!你就不能好好陪陪她?別整天又不見人影!”
若是往常,霍景珩要麼簡短地“嗯”一聲,要麼找個藉口溜走。但這次,他卻停下腳步,認真地看向母親,點了點頭:“知道了,媽。今天我不出去了,在家。”
周蘭英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兒子答應得這麼幹脆,隨即臉上笑開了花:“這還差不多!快去洗把臉,早飯……只留了你爸的,你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她真以為兒子不回來,留飯的時候也沒多留。
“沒事兒,我自己做,我煮點面就行!”霍景珩進了屋,先去給父親霍振邦把早飯端出來。
霍振邦也沒客氣,兒子那麼大了,哪用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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