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看著他。“楚子航。”
奧丁把這名字唸了一遍。“楚子航。楚子航。”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楚子航的聲音很平。“你走的時候我才十四歲,那天......我沒能追上你.......”
奧丁的嘴唇動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你走的那天晚上在下雨......很大”楚子航說,“你開那輛邁巴赫,你把我丟在高架橋上,自己開進了尼伯龍根......”
雪落在楚子航肩膀上,他沒有拍。
奧丁站在風雪裡,裹屍布被撕開大半,露出風衣。露出鎖骨。露出脖子上暗紅色的龍文。他聽著這些話,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動,指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在抓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你騙人。”奧丁說。聲音還是奧丁的,但比剛才更輕了,輕得像在說服自己。“我沒有兒子。我是奧丁。神沒有兒子。”
楚子航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李驚鴻落在奧丁和楚子航之間。蛟龍的身軀遮住了風雪,金色的角在黑暗裡發著光。他變回人形,站在雪地上,離奧丁不到三步。
“你不記得他,但你認得他。”李驚鴻說。
奧丁看著他。
李驚鴻的聲音不高,“你不知道他是誰,但你看見他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在疼。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它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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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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