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末還在懷疑趙牧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洪良卻早已經認可趙牧的說法。
只是認可歸認可,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主公有所不知,當初我拉起義軍的時候,那些人其實也有不少是幫過我的,而且這些豪強大族背後各種人脈縱橫,若是突然對他們出手,而且是沒有任何正當理由的話,只怕蜀州立刻會淪為眾矢之的。”
洪良並未質疑趙牧所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只是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對此,趙牧不由得冷笑道:“眾矢之的?你當初拉起義軍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你會不會淪為眾矢之的?”
洪良一怔,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趙牧繼續說道:“而且當初那些人所謂的幫助你,不過只是用來投資,希望可以從你身上獲取更多的好處,現如今你雖然只是佔據一州之地,卻也讓他們獲得了不少好處,我說的可有錯?”
洪良再次怔住,木訥的搖了搖頭。
他想說那些地主豪強並未從他身上獲得什麼好處,可轉念一想那些人不是從他手裡拿走了打量的無主荒地?
雖說那些人也給了他一些糧食,可平心而論的話那些糧食真買不到那麼多的土地。
那些人歸根到底,還是在打著幫他的幌子趁火打劫罷了。
“我知道你當初拉起大旗的目的,應當是為了讓百姓能夠活下去,此事可對?”
趙牧盯著洪良,猜測著洪良當初起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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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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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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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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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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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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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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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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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