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片刻的遲疑間,蘇硯卿己經鑽進了蘆葦蕩,茂密的蘆葦稈擋住了刺客的視線,也劃破了她的手臂。她扶著蘆葦稈喘息,背上傳來阿楚均勻的呼吸聲——孩子竟然累得睡著了。蘇硯卿將他從背上解下來,抱在懷裡往岸邊走,水淺的地方能踩到淤泥,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像在泥裡拔蘿蔔。
就在這時,岸邊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踏在溼泥上發出“噗嗤”的聲響,馬蹄鐵撞在石頭上迸出火星。蘇硯卿心裡一緊,抱著阿楚躲進蘆葦深處,握緊了袖中的短刀——刀鞘上刻著的梅花正硌著掌心。
馬蹄聲停在岸邊,有人翻身下馬,腳步聲朝著蘆葦蕩走來,踩斷的蘆葦發出“咔嚓”輕響。蘇硯卿屏住呼吸,看見來人穿著件青衫,衣襟被風吹得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中衣,腰間掛著塊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玉佩上的“守拙”二字被血漬染得有些模糊。
是趙佶的“守拙”玉佩!他曾說這玉佩是先帝所賜,能調動沿途驛站。蘇硯卿的心猛地一跳,剛要出聲,就見那青衫人舉起玉佩,對著月光照了照,用指腹摩挲著玉佩邊緣的缺口——那是去年救她時被箭簇崩的,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硯卿?是你嗎?”那人的聲音帶著喘息,還有些沙啞,像是長途奔襲後的疲憊,卻讓蘇硯卿瞬間紅了眼眶——是趙佶!他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青衫被血浸透了一大片,卻死死攥著劍不肯鬆手。
她抱著阿楚從蘆葦裡走出來,趙佶立刻迎上來,身上的血腥味混著湖水的腥氣撲面而來。“你沒事吧?”他的聲音發顫,伸手想碰她的臉,又怕弄疼她,手在半空停了停,最終落在阿楚凍得發紅的小臉上,“這孩子……”
“我沒事。”蘇硯卿搖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砸在趙佶的手背上,“柳老闆她……”
趙佶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接過她懷裡的帆布卷,指尖在夾層的活結處頓了頓——他認出了這個梅花結。“她不會白死。”他從馬鞍上取下個包袱,裡面是乾淨的衣服和傷藥,“先換衣服,這湖水陰寒,沾久了會落病根。”
蘇硯卿換衣服時,趙佶在岸邊生了堆火,火光照亮了周圍的蘆葦,也映出他左臂的傷口——傷口邊緣泛著黑紫,顯然刺客的刀上有毒。阿楚醒了,拿著梅花哨子蹲在火堆旁,小聲問:“哥哥,柳姐姐還會回來嗎?她答應教我折梅花船的。”
趙佶沉默了片刻,將阿楚抱到膝頭,用體溫焐著他凍僵的小手:“會的,等我們把壞人都抓起來,她就回來了。”他的目光落在蘇硯卿身上,見她正盯著自己的傷口,忙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小傷,周大夫給的解毒膏管用。”
蘇硯卿卻走過去,從包袱裡拿出解毒膏,用銀簪挑出一點,先塗在自己的傷口上試了試——銀簪沒有發黑,才敢往他傷口上抹:“李定的人怎麼會找到這裡?他們連藏舟谷的潮期都算準了。”
趙佶疼得皺了皺眉,卻沒動:“內衛裡的奸細肯定位高權重,能接觸到密報。”他忽然想起什麼,聲音壓得極低,“剛才在水裡,我刺穿了一個刺客的肩膀,可他連哼都沒哼,傷口處還冒著黑氣,像是……”
“像是被藥物控制的死士。”蘇硯卿接過話頭,指尖冰涼,“我在海州鹽倉見過類似的人,李定用西域奇藥控制囚徒,讓他們變成不知疼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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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我拒絕!”
因家族爭鬥,被抽離血脈的楚凌天,因是處男,被混沌寶塔選中,結識混沌女帝。
剛一見面,混沌女帝便逼迫楚凌天雙修,采其元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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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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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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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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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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