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遼國的巫蠱師!”阿古拉的聲音都在發抖,握刀的手首顫,“他們把活人剝皮抽筋,貼上符咒煉成了傀儡!砍不死的!”
柴房外傳來耶律勇的狂笑,震得窗戶紙“嘩嘩”作響:“趙佶,你以為佔了望海堡就贏了?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踹開柴房的門,正廳裡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耶律勇坐在虎皮椅上,手裡把玩著個人頭,頭髮花白,正是望海堡那個給我們送薑湯的老婆婆,她的眼睛還圓睜著,滿臉驚恐。而地上跪著十幾個百姓,有男有女,每個人的後心都插著根三寸長的骨針,針尾繫著紅繩,垂在地上像條小蛇。他們眼神空洞得像木偶,嘴角掛著詭異的笑,看見我們時,齊刷刷地往起站,膝蓋摩擦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耶律勇灌了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流進鬍子裡,黏糊糊的,“這些百姓都是你的‘子民’,現在都是我的傀儡,你動一下,他們就會咬斷自己的舌頭!你信不信?”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銅鈴搖了搖,“叮鈴”一聲脆響,跪著的百姓突然齊刷刷地抬頭,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露出咬得血肉模糊的牙床,有的牙齦都翻了出來,滲著血。阿古拉的彎刀差點掉在地上,聲音發飄:“是血咒!他們被下了血咒!用親人的血下的咒,只要施咒人不死,傀儡就永遠不會停!”
耶律烈從地上爬起來,額角的血糊了半張臉,手裡多了個銅鈴,搖了搖,“叮鈴鈴”的聲響裡,那些傀儡突然朝我們撲來,動作僵硬卻力大無窮,一個西夏士兵被三個傀儡抱住,轉眼就被撕得西分五裂,鮮血濺了我一臉。我一劍刺穿一個傀儡的胸膛,卻發現他的心臟早就沒了,胸腔裡塞滿了乾草和符咒,符咒上的硃砂遇血,竟像活過來似的,順著劍刃往上爬。
“別白費力氣了!”耶律勇灌了口酒,酒壺“哐當”砸在地上,“這些都是死人,只有把貼在他們天靈蓋上的符咒扯下來,才能讓他們徹底安息——但你們有這個本事嗎?你們敢碰他們嗎?碰一下,他們就咬舌自盡,到時候這些百姓的命,全算在你趙佶頭上!”
正廳的樑柱突然開始搖晃,頭頂落下簌簌的灰塵,砸在地上積成小堆。阿古拉指著房梁:“不好!他們要拆房子埋了我們!我聽見外面有鑿子聲!”
我看向耶律勇腳下的洞口,嘶吼聲越來越近,隱約能看見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那是遼軍養的獒犬,被餓了三天,此刻正紅著眼等著撕肉。耶律烈還在搖鈴,傀儡們像潮水一樣湧來,張憲帶著人從密道退了進來,身上都是血,胳膊上還插著支箭,顯然損失慘重,他身後跟著計程車兵不足百人,個個帶傷。
“往洞口跳!”我突然大喊,劈翻撲來的傀儡,劍刃在火光裡劃出冷芒,“那是條逃生通道!耶律勇故意讓我們以為是陷阱!”
耶律勇的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虎皮椅被他踹得翻倒在地:“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根本捨不得毀掉黑水城的糧倉。”我一腳踹開洞口的石板,下面果然是條通道,潮溼的風裹著水草味湧上來,“這城主府下面就是黑水城的糧窖,你要是真敢拆房子,這些糧食全得被埋,耶律休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這些傀儡和巫蠱師,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耶律休哥的援軍從側翼包抄!”
阿古拉雖然害怕,卻還是第一個跳了下去,下落時發出“啊”的短促驚呼。緊接著是受傷計程車兵,一個個往下跳,石板邊緣很快染滿了血。我最後一個跳時,瞥見耶律勇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哨子,吹了聲尖銳的哨音,那些傀儡突然停止攻擊,轉身往自己嘴裡塞東西——是用油紙包著的火藥,引線正“滋滋”地冒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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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主】【養成救贖】【旅行日常】【修羅場】【慢熱】
滿級號穿越進遊戲,我成了能打穿深淵的半神。
目標不多,阻止光暗雙子的宿命對決,以及理清欠下的舊債,讓大家都獲得幸福。
第一步,養成從廢土撿回來的小魔女,讓她重新感受世間美好。
第n步,讓她們握手言和,大家一起包餃子。
但她看我的眼神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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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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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