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說好,“明日我同你一起。”
甄玉蘅坐下來,問他:“你用過飯了嗎?”
謝從謹看她一眼,搖搖頭,“我料理完那邊的事,就立刻趕過來了,還沒來得及用飯。”
“那都這麼晚了,你還跑過來做什麼?”
甄玉蘅一邊說,一邊往灶房走。
謝從謹也不在屋裡坐了,跟著她出去,見她要燒水,自己便去生火。
甄玉蘅要給他做一碗麵,手裡忙活著,抬頭問他:“你今晚還要在這裡留宿嗎?”
謝從謹垂著眼睛,往爐灶裡添柴火,“前兩日來不是也在這裡住?”
甄玉蘅心裡犯嘀咕。
前兩日他是病了,乾脆住在這兒她好照顧他,現在他又好好的。
“客棧裡多舒坦,你怎麼不去?”
“既然家裡有廂房,何必還出去住?”謝從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她:“你就這樣盡地主之誼?”
甄玉蘅瞥他一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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