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嘴角彎了彎，“這衚衕口，穿堂風跟小刀子似的。

就算我不在，你在我那屋門口簷下等著也成啊，跑這麼遠。”

“屋門口……太顯眼了。”

她抿嘴笑了笑，目光往他身後那輛車上一掃，“我想著，你是個利落人，回來即便不開燈，總得洗漱收拾，有點動靜。

我留心聽著、看著，總能察覺。”

宋青雲不由得笑了，這回帶了些真切的訝異。”冉老師，您這眼力，夠厲害的。”

他半真半假地拱了拱手。

“哪兒的話，”

冉秋葉擺擺手，笑意從眼角漫出來，“以前帶學生落下的毛病。

孩子們淘氣，得時時留心苗頭，防著鬧出事來。

久了，看什麼都仔細些，不值一提。”

“是盡心。”

宋青雲簡短道，不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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