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雨柱能想出這種點子？他鼻腔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

那蠢貨要是真有這份算計，也不至於被秦淮茹捏在掌心耍得團團轉。

“何雨柱這人……”

宋青雲忽然抬眸，牙關咬得腮邊繃出一道稜，“平日裡裝得豪爽，背地裡竟能捅這種陰刀子。

我自認沒礙著他什麼事，他倒惦記上我了。”

許大茂眼底倏地亮起一簇光，忙湊近半步，壓著嗓子添柴：“可不是嘛！我早瞧出他那憨皮底下藏著壞水。

你細想——偷雞那樁案子，你給公安支的招太快，棒梗連對口供的空當都沒有就進了局子。

秦淮茹能不怨你？她夜裡在何雨柱耳邊吹陣風，那傻子可不就跟著恨上了？”

他啐了一口，又擺出副苦主模樣：“就連你替他作證那回，他謝過你半句沒有？這種白眼狼，專往人後心窩捅軟刀子。”

“原來根子在這兒。”

宋青雲點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一道磨損的邊，“那這兩位……還備了什麼後招？”

許大茂喉結滾動，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車間裡那點彎彎繞繞誰心裡沒數呢？許大茂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敲了敲：“有那位爺在背後使手段，你能翻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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