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伯庸看向孫逸,“孫寺丞,慶豐坊的那間民宅,房契的主人是誰?”
孫逸連忙拱了拱手,“回大人,下官己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便有結果。”
“這房契的主人,要麼是林勁,要麼是另有其人,若是後者,那這條線就沒有斷,咱們還有機會。”
黃延忠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白子重重的按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嚴伯庸看了一眼棋局,黃延忠這一手落得極狠,原本膠著的局勢驟然傾斜。
就在此時,孫逸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問道,“兩位大人,我們封了望月樓,食客們議論紛紛,今日圍觀的百姓也不少,咱們對外怎麼說?”
嚴伯庸略一沉吟,淡淡的說道:“羊肉以次充好,欺詐食客,大理寺查封整頓,何時重開,另行通告。下去吧!”
“是,大人!”
孫逸連忙拱了拱手,轉身退出了大殿。
黃延忠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緩緩開口說道:“屈賀和三個夥計前腳剛剛被帶走,林勁後腳就從雅間的密道離開望月樓,以我看來有三種可能性。”
“其一,韓虎西人的鬧事引起了林勁的注意,他離開望月樓只是在預防萬一。”
“其二,屈賀和三個夥計被大理寺帶走後,林勁察覺到了望月樓被天衣衛監視的蛛絲馬跡。”
“其三,林勁收到了天衣衛正在秘密監視望月樓的訊息,有人暗中給他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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