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牆面卻是紋絲不動,他又試著朝兩側滑動,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皺了皺眉,沒有急躁,而是沉下心來,手指沿著磚縫繼續一寸一寸地摸索。
終於在牆腰偏右的位置,摸到一處極其細微的凹陷,小到幾乎與磚面融為一體,若非有意去尋,根本不可能發現。
他將指尖探入凹陷深處,觸到一個極小的機關卡榫,冰涼的金屬質感貼在指腹上。
齊傲輕輕一按,“咔”的一聲輕響,清脆而短促。
緊接著,牆壁內部傳出機械轉動的細微聲響,齒輪咬合,卡簧彈動,聲音沉悶而有節奏,像是沉睡了許久的機關終於被喚醒。
一道窄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密道入口,幽深而寂靜。
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木料受潮後的黴味和積年塵土的氣味,濃烈而真實。
齊傲側身探頭朝裡望去,密道狹窄,僅容一人透過,兩側砌著粗糙的石壁,腳下是向下延伸的木梯,一級一級,隱沒在濃稠的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拿火來。”
一名天衣衛迅速從懷中取出火摺子,“噗”地一聲吹燃,橘黃色的火苗跳了跳,將密道口照出一圈暖光,然後將火摺子恭敬地朝齊傲遞了過去。
齊傲伸手接過火折,彎腰走進密道,一手舉著火摺子,一手扶著石壁,沿著木梯緩緩下行。
火光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兩側石壁上,忽長忽短,忽明忽暗,像是一道跟著他無聲移動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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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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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輔助李家,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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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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