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過後,唐硯開始入座,抬眼一看,只見段河正在對面的圓桌陪著三位十七八歲的少年在說話。
段嶽見狀,快步上前伸手拍了拍段河的肩膀,小聲說道:“河兒,唐硯來了,快過去跟他打聲招呼。”
“是,父親!孩兒這就過去。”
段河轉身快步朝唐硯走了過去,三位少年見狀,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唐硯的身上。
“原來他就是少年大儒唐硯!”
“十六歲的正五品,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行了,咱們跟誰比不好,跟唐硯比那不是自找打擊嗎?”
“別說咱們仨了,就是太學府西大才子加起來也不及人家唐硯的一半,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
不一會兒,段嶽和段河便來到了唐硯面前。
唐硯仔細一看,段河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靛藍色長袍,腰間束著墨色革帶,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只是那眉眼間,多少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拘謹和緊張,也許是訂婚宴來的太突然了,沒有做好成親的心理準備。
“唐大人好久不見!非常感謝你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段河恭敬的拱了拱手,他的聲音不大,似乎還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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