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的屍體是在蘇州河下游撈起來的。

泡得腫脹，但懷裡的東西沒丟——一個油布包，裹著一本殘冊。

打撈的工人認識何九，把東西送了過來。

“這老瘋子，懷裡就揣著這個，死死抱著。”

何九開啟油布包。

冊子封面西個古篆：

《天命司遺錄·卷七》

字跡深黑，像用血混著墨寫的。

他翻開第一頁。

手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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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龍紋鋼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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