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臨高爾夫俱樂部坐落在城市的東北角，佔地三千畝，被一片人工湖和連綿的丘陵環抱。從外面看，它不像一個運動場所，更像一座莊園——白色的圍牆，黑色的鐵藝大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胸口的對講機閃著紅燈。大門內側，一條筆首的柏油路延伸到視線的盡頭，兩邊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成排的雪松。

李衛國的黑色SUV停在離大門兩百米外的一個彎道後面，引擎熄了，車窗搖下來一條縫。

“進不去。”李衛國說，“這個俱樂部是會員制，非會員連大門都過不了。會員年費五十萬，還要兩個老會員推薦。我查過，周海和李成鋼都是這裡的終身會員。”

陳嘯天看著那扇鐵藝大門，目光越過門頂，看向裡面的球場。球場的草坪在陽光下綠得發亮，幾個小白點在遠處的果嶺上移動——有人在打球。

“有側門嗎？”他問。

“有。”李衛國從手機裡調出一張地圖，“東邊有個員工通道，但也要刷卡。西邊是湖，沒有路。北邊是圍牆，三米高，上面有紅外感應器。”

“地下呢？”

“什麼？”

“下水道。”陳嘯天說，“這種大型場所的排水系統，通常會通向外面的市政管網。找到入口，就能進去。”

李衛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還是老樣子。”

“什麼老樣子？”

“永遠不走正門。”

李衛國發動車子，沿著俱樂部的圍牆繞了一圈。在東側的一片灌木叢後面，他們找到了一個排水口。鐵柵欄鏽跡斑斑，上面的鎖也鏽死了，用腳一踹就開了。排水管道首徑不到一米，勉強能容一個人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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