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還是決定跟他走了。這套您當年送我的‘吃飯家伙’，我用不上了，留在這裡，怕睹物思人。若您日後雲遊路過，或可取出，留個念想。弟子不孝，辜負您傳授手藝的恩情。他說那邊能賺大錢，能過好日子……希望這次，我沒選錯。 —— 不孝徒 小娟 留”

信紙沒有日期，但從紙張和墨跡看，有些年頭了。

“原來如此。”張清源明白了。這屋子的前租客，或者說前前租客，可能是個略懂皮毛、靠給人看風水、畫點粗淺符籙餬口的江湖術士（而且很可能是個女的），後來跟人走了，這些東西就藏在了這裡。難怪那女鬼會說“或許對你有用”。

他放下信紙，拿起那個小布袋，解開繫繩，往裡一看，眼神微凝。

布袋裡，是十幾顆黃豆大小、呈現出不規則形狀、顏色各異的“小石子”。有的半透明，有的渾濁，有的帶著些許雜色。但無一例外，都隱隱散發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真實不虛的……靈氣波動！

雖然這靈氣極其稀薄、駁雜，遠遠比不上他原本世界的下品靈石，甚至只能算是靈石礦的邊角料、靈氣逸散後的殘渣，但在這個近乎絕靈的藍星，這己經是難能可貴的“資源”了！

“此物……在此世稱作什麼？”張清源抬頭，看向角落陰影裡的女鬼。

“亮晶晶的……小石頭……”女鬼的意念傳來，帶著點茫然，“以前住這裡的那個女人……很寶貝……有時候會拿出來握著發呆……她說……是什麼‘靈能殘渣’……還是‘活性結晶碎片’？記不清了……樓下收破爛的老陳頭……好像也偶爾能收到……當漂亮石頭賣給一些怪人……”

靈能殘渣？活性結晶碎片？

張清源若有所思。看來，這個世界的“非人存在”們，也有利用這些蘊含微薄能量的物質的方法，並形成了某種流通。這布袋裡的，恐怕是品相差到沒人要的貨色，被那個女術士當個念想收藏了。

但對他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些“靈石殘渣”倒在手心，仔細感應。總共十三顆，其中三顆的靈氣含量相對稍高，也更純淨一點，大約相當於他認知中劣質碎靈石的百分之一二。其餘十顆就更差了，靈氣若有若無。

“聊勝於無。”張清源沒有失望，反而精神一振。有這些東西，他就能嘗試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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