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從兜裡掏出兩張衛生紙,搓成兩個小紙團,裹了裹塞進鼻孔裡,這才覺得空氣中的味道少了些。
她偏頭看了蔣小臺一眼,蔣小臺正皺著鼻頭強忍著,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一下又放下了,維持著一個公安應有的不動聲色。
馬二亮走在最前頭,抬手指著前方,聲音都被臭味燻得變了調:“公安同志!他們的雞就養在那兒,跟豬養在一塊兒!”
一群人剛走近,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有人當場彎下腰嘔吐起來,有人捂著嘴跑出去老遠,扶著樹吐得直不起腰。
蔣小臺也忍不住做了兩個打嘔的動作,小周同志更是跑到旁邊吐了起來。
眾人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蔣小臺強忍著噁心,推開了豬圈那幾塊歪歪扭扭的木板搭成的門。
門一堆開,就見門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好多死雞。有的已經腐爛發臭,雞冠子黑紫黑紫的,毛也脫落了。
圈裡面,地上的豬糞雞糞,還有死雞全混合在一起,上面還飛著密密麻麻的綠頭蒼蠅,嗡嗡聲隔著門都能聽見。
整個圈裡,連下腳的空隙都沒有,還剩幾隻沒死透的雞縮在牆角,閉著眼,耷拉著翅膀。
豬圈裡的豬倒是還有幾隻活著,但瘦得皮包骨頭,擠在角落裡互相拱著。
一頭母豬躺在糞水裡,肚子上的皮膚泛著青紫色,嘴裡吐著白沫,前腿僵直地伸著。
誰也沒進去,雞棚裡的腐敗味濃得連蔣小臺都往後退了半步,拿手背抵住了鼻子。
沈念掃了一眼周圍,找了棵歪脖子柳樹底下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拍了拍灰,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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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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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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