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跟著他走。魏景的長棍沒有舉起來,他的左手在抖,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麼。那個人身上沒有殺意,沒有壓迫感,甚至連存在感都很稀薄,像一幅褪色的畫。但魏景的左手就是止不住地抖。
孫毅的拳頭鬆開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鬆開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鬆開很久了。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柳穿魚的水蛇全散了。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散的,她只記得自己一直在聚精會神地盯著那個人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掌心已經空了。她重新催動靈力,水蛇凝出來了,但她覺得那幾條水蛇比之前細了一分。
雲飛揚站在最後面。他的右手插在口袋裡,左手握著玄澤法杖。法杖的冰藍色光紋很暗,幾乎看不見。他看著那個人的步伐,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個人不是在走,他是在丈量。丈量這片土地的面積,丈量空氣的密度,丈量靈力的濃度。他不是來戰鬥的,他是來做記錄的。
他感覺到了那個人的目光。不是現在,是一瞬間之前——那個人在沿著血門邊緣走動的時候,曾有一次微微側頭,目光掃過了他站著的方向。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不存在,但云飛揚感覺到了。那隻眼睛裡的金色不是光,是刻度。
那個人收起了尺。他把尺插回袖子裡,轉過身,朝著血門的方向走去。走了三步,停下來了。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雲飛揚屏住了呼吸。他在等那個人說話,或者動手,或者做任何事。但那個人什麼都沒做。他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又像是在等什麼東西。血門的金色縫隙在他面前敞開著,他沒有走進去的打算。
空氣變冷了。不是溫度下降,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變了。風停了,雲不走了,碎石不滾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瞬間被壓輕了。不是那個人做了什麼,是他什麼也沒做,一個人什麼都不做,卻能讓周圍的一切都停下來,這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雲飛揚的右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垂在身側。他的手指在抖,但他的手掌是熱的。不正常的、燒灼一樣的熱。靈碑在跳,一下比一下重,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
那個人的肩膀動了一下。很輕,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他走進金色的縫隙裡。光吞沒了他的背影,他的長袍在光中慢慢變淡,像一滴墨溶進了水裡。血門的裂縫合上了,金色的絲線消失了,暗紅色的光柱重新凝固。
他走了。
從出現到離開,他沒有說一個字,沒有看任何人一眼,沒有做任何一件可以被理解為“攻擊”的事。但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東西。不是靈力,不是體力,是某種更底層的、支撐著他們站在這裡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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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主角:江澈蘇蓉音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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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意外,讓他重生回到十八歲高考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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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你為什麼不理我?”
“小陳,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小陳,嗚嗚嗚,我錯了,我是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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