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開。”何彪端起搪瓷缸子喝水，“我聽聽你們在商量什麼。”

軍長回到座位上，清了清嗓子。

“剛才說到，下個月的軍事演習，咱們十三軍負責紅方……”

“演習方案定了嗎？”何彪打斷他。

軍長搖頭：“還沒，正在討論。”

“討論了多久？”

軍長看了眼旁邊的參謀長：“半個月了。”

“半個月討論一個演習方案？”何彪放下缸子，“你們是在討論，還是在扯皮？”

屋裡安靜了。

何彪站起來，走到掛在牆上的沙盤前。

“演習是打仗的預演。”何彪拿起紅藍鉛筆，在沙盤上畫了條線，“紅方守，藍方攻。紅方的防線怎麼擺，藍方的突破點在哪，這些都是死的。半個月定不下來，是因為你們想得太複雜。”

何彪把鉛筆扔在桌上。

“三天之內，把演習方案報到軍區。”何彪看著軍長，“定不下來，我替你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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