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寫信問張大彪，他第一反應就是出什麼事了。老張這人，護兵比我還狠。他一急，搞不好自己跑過來。這事現在還沒了，檔案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丁偉把煙掐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找老常。”

“老常認識張大彪？”

“老常不認識張大彪，可老常認識字。”

第二天一早，常乃超被何彪叫到辦公室。

李雲龍到的時候，常乃超己經蹲在桌前，鼻子快貼到那兩頁紙上。

“泡過。”常乃超把眼鏡摘下來，換了個角度。“不是整頁泡的，區域性。就這一行。”

李雲龍心裡一沉。

“你意思是，有人故意把這一行弄花了？”

“我沒說故意。”常乃超把眼鏡戴回去。“我說的是區域性。整頁泡過的話，紙張會均勻皺縮。這張紙只有這一行發皺，其餘地方平整。你自己看。”

何彪伸手把檯燈拉低，燈光從側面照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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