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筆,壓制血印氣息;
七筆,淡化祭祀印記;
八筆,徹底抹除血印!
八筆落定,最後一道命紋徹底成型,淡金色的紋路在靈宣紙上緩緩流轉,與之前七張靈宣紙遙相呼應,八道溫和純淨的命氣沖天而起,即便在密室之中,也衝破了石板阻隔,首沖天穹。原本狂暴的天道反噬之力,在八筆完成、命數歸正的瞬間,漸漸平息,天道規則的轟鳴漸漸遠去,只留下餘威,依舊折磨著林硯殘破的身軀與神魂。
八張靈宣紙懸浮而起,泛著柔和的金光,將整個密室照亮,玄清真人強行刻下的死線與祭祀血印,被徹底抹除,乾乾淨淨,八個孩子的命數,徹底重歸順遂,再無獻祭之劫。鎮東祭臺方向,原本猩紅的煞氣瞬間大亂,祭臺陣法發出陣陣轟鳴,隱隱有崩潰之象,天樞院駐守的弟子驚慌失措,卻不知發生了何事。
“成了……成了……”林硯看著懸浮的靈宣紙,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是釋然,是不悔,哪怕神魂俱裂,哪怕身受重創,他也從未後悔。
話音落下,他再也撐不住,喉嚨一甜,一大口泛著金光的神魂之血猛地噴出,灑在身前的靈宣紙上,隨即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身體軟軟倒在蘇晚晴懷中。
“林硯哥!”蘇晚晴緊緊抱住他,淚水洶湧而出,哭出聲來,他的身體冰冷,氣息微弱,若有若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魏蒼立刻伸手,將內力源源不斷輸入林硯體內,穩住他最後的生機,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耗盡了無命本源,神魂俱裂,生機潰散,能撐到現在,全靠一股執念支撐,再拖下去,必死無疑!必須立刻找到療傷之地,用無命者本源之氣溫養神魂,可眼下,碑渡鎮己經不安全了,命氣沖天,必定會引來天樞院的人!”
張墨看著昏迷的林硯,又看著懸浮的八張靈宣紙,老淚縱橫,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小師父大恩大德,我張墨就算做牛做馬,也定會護你周全,絕不會讓天樞院的人傷你分毫!”他立刻起身,將八張靈宣紙小心收起,藏在貼身的衣內,又快速整理密室,抹去所有改命的痕跡,生怕被人發現。
蘇晚晴緊緊抱著林硯,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從懷中取出傷藥,小心翼翼地為林硯擦拭嘴角的血跡,又包紮他手指的傷口,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魏前輩,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必須找地方藏好林硯哥,等他醒過來,天樞院的人肯定很快就會找來,我們要做好準備。”
魏蒼點了點頭,握緊了藏在木匣中的鏽跡長刀,周身氣息緊繃,走到密室門口,貼著石壁聆聽外面的動靜。此刻的碑渡鎮,依舊死寂,可鎮外的方向,卻隱隱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還有甲葉摩擦的脆響,數量極多,越來越近,帶著濃烈的殺伐之氣,朝著碑渡鎮席捲而來。
魏蒼臉色驟變,沉聲道:“不好,有大批人馬過來了,數量極多,絕非普通的天樞院弟子,氣息兇悍,是執律使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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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意外來到修仙界的蘇羽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後終於領悟到修仙的真諦。
那就是苟着才能笑到最後,當你以為是苟在一個地方不出去的時候。不不不,他可是要當真正的路人甲,不會認人注意到他,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角色。
就這樣蘇羽看過黃金大世的天驕大戰。也見識到了絕靈時代的仙路沒落。
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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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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