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王氏讓人給如蘭和明蘭趕製了新衣裳。如蘭那件茜紅色褙子做好了,領口繡著纏枝蓮,袖口鑲了金邊,鮮亮喜慶。她在屋裡試穿,對著銅鏡左照右照,問丫鬟好不好看。丫鬟連聲說好看,她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蘭那件藕荷色的也送來了。她試了試,大小剛好,領口繡著幾朵小小的蘭草,素淨清雅
趙晅那日從書房回來,墨蘭正在窗前插花。她拿著一枝花,比了比高度,剪掉一截,插進青瓷瓶裡。聽見腳步聲,她放下花剪,轉過身,問他馬球會那日去不去。
趙晅在椅子上坐下,接過墨蘭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去不了,”他說,“父王安排了公務,好幾樁事積在一起,得趕著處理。”他放下茶盞,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衙門那邊催得緊,不好推。”
墨蘭嗯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又加了幾枝竹葉,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
“你自己去玩,”趙晅說,“好好散散心,別總悶在府裡。”
墨蘭嘴角彎了一下,說“知道了”。她拿起花剪,把一枝多餘的葉子剪掉,又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晅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說:“吳大娘子的馬球會人多,你別騎馬,看看就好。”
墨蘭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會騎馬,想上也上不去。”
趙晅笑了,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低頭看了看那瓶插花,說“這枝花歪了”。墨蘭瞪了他一眼,他伸手扶正,退後一步,說“好了”。墨蘭沒理他,把花瓶端到窗臺上,陽光透過碧紗窗灑進來,落在花瓣上,白得透亮。
兗王妃聽說趙晅不去,倒也沒說什麼。她正在正堂裡喝茶,聽嬤嬤稟報了,放下茶盞,說“不去就不去,他忙他的”。又轉頭對墨蘭說“那日你多帶幾個丫鬟,早些回來,別在外頭耽擱太久”。墨蘭一一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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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命運之筆,窺視命運,書寫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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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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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下,唐昊和人打鬥的時候,舊疾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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