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鷹和他的小隊己經登機，六個人，全部穿著便裝，但裝備箱裡是專業的潛水、攀爬、通訊和醫療裝置。周文遠在檢查最後的電子裝置——加密衛星通訊、訊號干擾器、微型無人機。

李曉穿著普通的戶外裝束，揹著簡單的行囊。陳艾琳在舷梯旁做最後交代。

“飛行時間十西小時，中途在迪拜經停補給，但不離機。抵達塞席爾鄰國後，會有當地聯絡人提供船隻和裝備。記住，你們是‘海洋科研團隊’，所有檔案齊全，但儘量少與人接觸。”

她遞給李曉一個密封的信封：“這是方將軍的親筆手令。如果遇到極端情況，可以向中國駐塞席爾使館求助，但那是最後的選擇。”

李曉接過信封，貼身收好。

秦月、唐果、顧曉也來了。三個女人站在警戒線外，遠遠揮手。唐果眼眶紅紅的，顧曉咬著嘴唇，秦月只是點頭，眼神里有關切，也有決絕。

沒有太多告別的話。該說的都說過了。

李曉走上舷梯，在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中，這座城市正在醒來。街道上車流漸密，高樓玻璃反射著朝陽。藝術中心工地的方向，隱約能看到起重機的輪廓。

她會回來的。

帶著真相回來。

艙門關閉，引擎啟動。飛機緩緩滑向跑道。

透過舷窗，李曉看到陳艾琳他們越來越小，最終變成幾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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