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比他父親更狠。沈建國至少還講點‘規矩’，沈浩……沒有規矩。”

“您見過他？”秦月問。

“幾年前，他回國過一次，秘密見的我們幾個老傢伙。”陳永革回憶，“他說，他父親留下的事業，他會繼承。他說，有些秘密，就該永遠埋在地下。他說……如果不聽話，劉國棟就是榜樣。”

他頓了頓：“當時我們以為他只是威脅。現在……他真的動手了。”

“他還說了什麼？”周文遠問。

陳永革猶豫了一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老舊的筆記本，翻開某一頁，上面用紅筆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像鳳凰，又像火焰。

“他說，如果有一天我們被逼到絕境，可以聯絡這個符號代表的人。但他說……最好不要用，因為用了一次，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是什麼意思？”李曉接過筆記本。

“我不知道。”陳永革搖頭，“但沈浩說，那是他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張牌。一張……能掀翻桌子的牌。”

車子駛入安全屋的地下車庫。門緩緩關閉，將外面的世界隔絕。

但那張“最後一張牌”的陰影，己經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筆記本攤在安全屋會議室的長桌上，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那個用紅筆畫出的符號——鳳凰的輪廓，但尾羽扭曲成火焰的形狀，尖喙處有一個小小的、不易察覺的“∞”無限符號。

“我查過了。”周文遠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眉頭緊鎖，“這個符號不在任何己知的密碼系統、圖騰標誌或秘密組織徽章裡。可能是沈建國自己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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