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在第三層前停住了。這一層不是牆，而是一個漩渦，無數金色的符文在瘋狂旋轉，像一臺絞肉機。他的意識只要靠近，就會被絞碎。

“林啟！”陳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蘇妍說……晶片……破解了！”

話音剛落，那些纏繞在孩子們身上的金色鎖鏈突然鬆弛了。那些金色的紋路從他們身上消退，像潮水退去。孩子們的尖叫變成了哭泣，但至少他們還活著。

園丁低頭看著手裡的控制器，螢幕上顯示著一行紅色的大字：【晶片控制程式己失效】。

他愣住了。

“不可能……”他喃喃，“這是我用艾瑟蘭技術編寫的程式……沒人能破解……”

蘇妍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這次清晰了很多：“艾瑟蘭的技術，就用艾瑟蘭的知識破解。你太依賴別人的東西了，陳敬生。”

園丁的手一鬆，控制器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抬起頭，看著林啟，看著陳鋒，看著那些哭泣的孩子。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絕望，還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像是解脫。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他輕聲說，“不。這只是開始。基金會己經找到了主遺蹟的入口。他們會用那裡的技術，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到那時候，你們才會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他退後一步，站在那臺即將過載的球形裝置前。

“但你們看不到了。”

他伸手，按在裝置碎裂的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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