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握著那塊金色的金屬板，站在廢墟中，看著懷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

月光清冷，夜風呼嘯，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哀鳴。陳鋒站在他旁邊，右拳還攥著，隨時準備出手。秦曉縮在林啟身後，瘦小的身體在發抖，但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什麼意思？”陳鋒盯著懷特消失的方向，“什麼叫‘你母親從來沒想過讓你重啟什麼’？”

林啟沒回答，只是盯著手裡的金屬板。那些金色的符文在月光下緩緩流動，像活物的血管，又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在訴說著只有他能聽懂的秘密。

“先回去。”他說，“蘇妍和秦雪還在等。”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穿過那片廢墟，爬出廢棄的汙水處理站。陸梟的車停在遠處，看到他們出來，立刻發動引擎迎上來。

“秦曉！”陸梟看到那個瘦小的少年，眼睛亮了，“救出來了？”

林啟點頭，拉開車門，讓秦曉上車。秦曉蜷縮在後座角落，抱著膝蓋，一言不發。他的眼睛很大，裡面滿是恐懼和警惕，但更多的是某種林啟看不懂的東西——像是麻木，又像是等待。

車子發動，駛向灰燼山脈邊緣的營地。

凌晨兩點，營地小屋。

秦雪站在門口，看到車子停下的瞬間就衝了出去。她拉開車門，看到秦曉的剎那，眼淚終於忍不住湧出來。

“小曉……”她抱住那個瘦小的少年，聲音發顫，“對不起，姐姐來晚了……”

秦曉僵硬地站著，被她抱著，一動不動。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秦雪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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