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己經半透明瞭，能看到裡面流動的金色資料流。

“我……”她開口，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猶豫。

就在這時，一個虛影飄了過來。

那是一個銀袍人——艾瑟蘭-7。他看著蘇妍，又看向林啟，然後開口，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後來者，我們不會強迫她。這是她的選擇。”

林啟盯著他：“如果她選擇不融合呢？”

艾瑟蘭-7 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她會失去繼承完整知識庫的機會。但我們可以幫她穩定意識，讓她安全離開。”

“如果她選擇融合呢？”

“那她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也會成為她自己的一部分。”艾瑟蘭-7 說，“這不是吞噬，是融合。她的意識不會被抹除，只會被……擴充套件。就像一個人學會了新的語言，看到了新的世界，但他還是他自己。”

林啟看著蘇妍。

蘇妍也看著他。

“林啟。”她輕聲說，“你還記得在灰燼山脈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林啟想了想，想起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你說，知識庫裡可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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