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八。”陳鋒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修復後可能連 C 級都保不住，只能到 D 級甚至 E 級。”

林啟點頭。

陳鋒低下頭，盯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這是靈能核心損傷的後遺症，醫生說可能會伴隨他一生。

“那我現在是 C 級。”他說，“雖然廢了，但好歹還是 C 級。如果修復後掉到 D 級……有什麼區別？”

秦雪握緊他的手：“至少你能活下去，能健康地活下去。”

陳鋒抬頭看她，嘴角扯出一個苦笑：“健康地活下去？秦雪，我不是普通人。我是覺醒者，從十歲覺醒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修煉，變強，保護想保護的人。現在你讓我掉到 D 級，當一個廢物，然後‘健康地活下去’？”

秦雪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她沒鬆手：“你不是廢物。你永遠都不是廢物。”

陳鋒看著她，眼眶也紅了。他伸出左手，輕輕抹掉她臉上的淚。

“我知道你為我好。”他放低聲音，“但有些事，不是活著就夠的。”

林啟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他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說了一句：

“不管你選什麼，我都支援你。”

陳鋒看向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如果選修復，什麼時候能開始？”

林啟心裡一鬆：“隨時。蘇妍說，只要條件滿足就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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