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慮考慮。”陳鋒說。

趙弘點點頭，又看向林啟：“林啟同學，你母親的舊物，羅格都給你了吧？”

林啟心裡一緊，但臉上沒表現出來：“什麼舊物？”

“別裝了。”趙弘笑了笑，那笑容在林啟眼裡格外刺眼，“羅格和你見面的那天晚上，我的人看到了。十八年前的事，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你母親是個了不起的人，可惜……選錯了路。”

林啟盯著他，手指慢慢攥緊輪椅的把手。

趙弘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林啟，基金會對你沒有惡意。恰恰相反，他們非常看重你。你是林晚的兒子，天生就和艾瑟蘭協議有共鳴，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天賦。如果你願意合作，基金會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最高的許可權，讓你真正發揮自己的潛力。”

“如果我不願意呢？”林啟問。

趙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那也隨你。但你得想清楚，你身邊這些人——陳鋒、蘇妍、秦雪、秦曉——他們的命運，現在都和你綁在一起。你一個人的選擇，會影響他們所有人。”

他說完，拍了拍林啟的肩膀，轉身走出複查室。

門關上的瞬間，陳鋒把手裡的檔案扔在地上：“媽的，他們想拿我當籌碼。”

林啟撿起那份檔案，翻開細看。前面的介紹都很正常，但翻到後面，有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注：所有參與本計劃的受試者，需接受為期一週的“核心深度檢測”，檢測資料將用於最佳化後續治療方案。檢測過程中可能出現短暫意識模糊、記憶波動等現象，屬正常反應。】

“核心深度檢測。”林啟低聲重複這幾個字，“檢測資料用於最佳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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