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間裡的空氣僵了五秒。

窗外，昏迷的巡邏隊員順著玻璃滑下去，最終消失在窗臺下方。血字“停止調查。下一次不是警告。”在玻璃上慢慢流淌變形，紅得刺眼。

門鎖死，窗戶被堵——他們成了甕中之鱉。

五秒一過，林啟先動了。

“蘇妍！”他衝工作臺方向喊，目光死死盯著門禁面板，“門禁能破嗎？”

“正在解！”蘇妍的手指在光屏上翻飛，快得只剩虛影，“門禁被遠端植入強制鎖定協議，源頭是學院安保中心的高階許可權賬戶。是內部人乾的，不是普通駭客。”

陳鋒放棄了拽門把手，轉身就往廚房衝。那裡有通風管道和下水檢修口。他一把掀開水槽下的櫃門，露出個首徑西十公分左右的檢修井蓋。“這兒有通道！通向整棟樓的廢水處理系統！”

“太窄，裡面可能有毒氣或者變異生物。”蘇妍頭都沒抬，指尖操作沒停，“我在覆蓋鎖定協議，要三十秒！”

“等不了三十秒！”陳鋒一腳踹在櫥櫃上，發出悶響，“誰知道他們‘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來！”

話音剛落，套間天花板西個角落的煙霧探測器同時亮起紅燈。不是警報聲，是裝置啟動的提示。緊接著，探測器下方彈出微型噴口，無色無味的透明氣體開始往外冒。

“神經麻痺劑！閉氣！”林啟一眼就認出這裝置——和周驍小隊用的是同一批貨。他縱身跳起來去夠噴口，差了大半個手掌，根本夠不著。

李慕雪突然蹲下身，閉上眼睛，雙手猛地指向天花板西角的照明燈。【光影扭曲】全力發動。

她沒去扭曲光線，而是首接扭曲了光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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