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刑?怎麼可能?”
盧溫按著盧滘的肩膀,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甚至還拉開部分衣領和袖口,去看被掩蓋在衣衫中的皮膚。
沒有受傷,一丁點都沒有。
仍舊是金尊玉貴養出來的那個盧滘,用徐嬿的話來說,就是一絲油皮都沒破。
但沒有受傷,為什麼盧滘卻是這般狀態?
看著眼神呆滯,囈語不斷的盧滘,盧溫眼神帶著懷疑,落在徐嬿身上。
沒用刑,不代表沒用別的手段。
比如說他自己,不也著了道,主動送上門來嗎。
盧溫的眼神太過明顯,完全不加掩飾。
徐嬿立即雙手環在胸前,下巴高抬,一臉不屑,“我可不會對他用那些手段,一不小心被查出來,豈不是給你們送把柄?”
她甚至敢對天發誓,絕對沒動盧滘一根手指。
因為她動的是環境,是牢房的牆壁,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說她撒謊。
看著信誓旦旦的徐嬿,盧溫皺著眉,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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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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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