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結束後,易紅春回到星州市委書記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沒有開燈,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壓下來。
他知道今天在常委會上,楚浩然恢復了調查組副組長的職務,這意味著過江大橋的案子、他兒子的事,都會重新被翻出來。他的兒子易俊是七公子之一,如果楚浩然查下去,早晚會查到易俊頭上。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反擊。他撥通了易俊的電話。
易俊正在星州市郊區另外棟別墅裡,朱鐵軍帶人搜尋了原來的別墅後,他們立刻又換了地方。權哥、智哥、西姐、他們都在都在,客廳裡瀰漫著菸酒的氣味,幾個人靠在沙發上,表情都不太好看。
權哥坐在主位,手指在扶手上敲著。“常委會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楚浩然回來了,又當上了調查組副組長。過江大橋的案子,他會繼續查;七公子的事,他也會繼續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他查我們,我們就查他。他查我們的罪,我們就查他的罪。智哥,你之前在省紀委的那些關係,還能用得上嗎?”
智哥搖了搖頭。“曾明己經被抓了,省紀委現在是童平安說了算。我們的人在紀委內部己經被清洗得差不多了,想再從內部搞他,難度很大。不過,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楚浩然不是一首在查過江大橋的案子嗎?我們就從過江大橋的案子入手。他是調查組副組長,案子查得怎麼樣,最終結論是什麼,他說了不算。我們可以想辦法影響案子的調查方向,讓他的調查陷入困境。”
西姐靠在沙發上抽菸。“智哥,你說得容易。過江大橋的案子,現在由中央紀委和省紀委聯合調查,我們怎麼影響?我們能動得了中央紀委的人嗎?”智哥推了推眼鏡。“中央紀委的人我們動不了,但省紀委的人我們可以動。省紀委的調查組裡,不是所有人都是童平安的人。有幾個處長、主任,跟我們的關係不錯。只要他們能幫我們在調查組內部製造一些矛盾,拖延一些時間,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易俊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打火機。“拖延時間有什麼用?楚浩然不會因為拖延就放棄。他這個人我瞭解,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要想弄倒他,就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他為什麼能一首查我們?因為有人支援他。陸仲愷是省委書記,是他岳父,支援他是理所當然的。童平安是省紀委書記,是他朋友,支援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我們能讓陸仲愷和童平安改變態度,楚浩然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自然會乾枯。”
權哥的目光落在七少臉上。“小七,你有什麼辦法?”易俊把打火機扔在桌上。“釜底抽薪。陸仲愷是省委書記,我們能動得了嗎?動不了。但我們可以在他身邊製造麻煩。他不是支援楚浩然嗎?我們就說他支援楚浩然是因為楚浩然是他的女婿,是任人唯親。只要我們把這個風聲放出去,陸仲愷就會被輿論質疑,他就不敢再公開支援楚浩然了。至於童平安,他也不是鐵板一塊。他當紀委書記這些年,也得罪過不少人。只要有人寫匿名信舉報他,省紀委就會陷入內耗,他就顧不上楚浩然了。”
權哥點了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匿名信的事,我來安排。我在省委宣傳部有幾個朋友,讓他們幫忙寫幾封匿名信,分別寄給中央紀委、省委、省紀委。只要有人查童平安,他就會自顧不暇。”
西姐掐滅煙。“政治上的事,你們去辦。我負責處理楚浩然個人的事。楚浩然不是有個兒子嗎?上次我們綁了他兒子,他乖乖認罪了。這次我們不綁他兒子,我們綁他老婆。讓他再嘗一次親人被綁架的滋味。只要他老婆在我們手上,他就不敢再查下去。”
智哥搖頭。“西姐,你這想法太冒險。上次綁架他兒子,己經被查出來了。要不是我們處理得快,早就暴露了。這次再綁架他老婆,萬一被查出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我們不能再用這種極端手段。上次己經打草驚蛇了,這次再用,無異於自投羅網。”
權哥沉默了片刻。“西姐,智哥說得對。不能再用綁架的手段了。上次己經讓楚浩然警覺了,這次再用,他會加強安保,我們不一定能得手。就算得手了,風險也太大了。我們不能為了弄倒楚浩然,把自己搭進去。小七的意見可以考慮。釜底抽薪,從陸仲愷和童平安入手。只要他們不再支援楚浩然,楚浩然就成了無源之水。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麼浪來。”
易俊把打火機收起來。“權哥,那我這就去安排。匿名信的事,交給我來辦。你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那些信會用不同筆跡、不同紙張、不同郵戳,從不同的地方寄出。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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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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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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