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張楚念沈的照片被送到了曾明手裡。照片裡楚念沈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變形金剛,表情有些茫然,但沒有哭。曾明把照片夾進了審訊材料裡。他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用。
當天下午,曾明再次走進審訊室,“楚浩然,考慮清楚了嗎,我可沒這麼多時間和你耗著。”
“曾書記,我說了,我和張立華之間是清清白白的,隨便你們調查。”
“清清白白,呵呵,楚浩然,這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都這個時候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想想你的家人吧,特別是你兒子楚念沈。你不想他出事吧?你要是配合我們,你兒子就安全;你要是不配合,你兒子怎麼樣,我可不敢保證。你自己看著辦。”
楚浩然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他的眼睛充血,聲音像從胸腔裡擠出來:“曾明,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兒子在哪裡?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讓你全家陪葬!”
曾明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有些發虛。“楚浩然,你冷靜點。你兒子現在很安全。但如果你不配合,他就不一定安全了。你好好想想。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說著,曾明將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楚浩然,你看看這個。你兒子現在很安全,但如果你不配合,他還能不能這麼安全,我就不知道了。”楚浩然盯著那張照片,手開始發抖。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他抬起頭,看著曾明,聲音很輕:“曾明,你想怎麼樣?”
曾明靠在椅背上。“很簡單。你寫一份材料,承認你和張立華之間確實有利益輸送關係。承認你在靠山、清河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為張立華的公司謀取利益。承認你收受了張立華的好處。只要你寫了,你兒子就可以回家。你要是不寫,你兒子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我真的不敢保證。你自己選擇吧。”
楚浩然思考了很久,久到曾明以為他要拒絕了。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你把筆給我。”
曾明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把筆和紙推到他面前。楚浩然拿起筆,手在發抖,眼眶通紅。他咬著牙,一筆一劃地寫:“我叫楚浩然,我對不起組織,對不起人民的信任。我承認,我在靠山、清河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為張立華的公司謀取利益,收受張立華的賄賂。我願接受組織的任何處理。”
寫完,他放下筆,把材料推到曾明面前。“我寫完了。你把我兒子放了。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曾明拿起那份材料,看了一遍,嘴角微微翹起:“放心吧。只要你配合,你兒子一定會平安回家。”他轉身走了出去。楚浩然一個人坐在審訊室裡,閉上了眼睛。他的淚水沒有流下來,但他心裡的血在流。
楚浩然被關在審訊室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他寫了那份材料,背叛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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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一系列證據的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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