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失敗,讓張大彪的心裡開始發生扭曲。
他被徹底被激怒了,決定用更極端的手段給楚浩然一點顏色看看。
“縣長,這麼晚了,該下班了。”
晚上十點多,秘書馬駿推門進來,
“是啊,又一天過去了,走下班。”
說著,楚浩然便走出了辦公室,馬駿也開始收拾關燈,樓下,楚浩然的專車己經在門前停好。
“馬駿,給司機說一聲,你們兩個回去吧,我一個人散散步。”
“縣長…”,
“沒事,辦公室坐了一天,就當活動下筋骨。”
說著,楚浩然就往住的地方走去,被拒絕的馬駿,只好和司機分別回家。
從縣政府到楚浩然住的地方,要經過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巷子不長,只有一百多米,兩邊是老舊的圍牆,牆頭上長著雜草。白天走沒什麼感覺,但到了晚上,巷子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遠處的街燈在巷口投下一小片昏黃的光。
楚浩然剛走進巷子,突然從暗處竄出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堵住了他的去路,前面的人頭上戴著帽子,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後面那個人瘦一些,穿著深色的衛衣,帽子也拉得很低,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在黑暗中閃著寒光。
突然出現的兩人,讓楚浩然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的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手心開始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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