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從它口中噴出，直接噴在了不遠處一棵大腿粗的柳樹上。

咔嚓！

那棵原本生機勃勃的柳樹，在這股白氣之下，竟然瞬間枯萎！

樹葉發黃飄落，樹幹變得乾癟脆弱，像是被吸乾了所有的精氣。

怪魚似乎對這個效果很滿意，發出一聲低沉如牛吼的叫聲，尾巴一甩，激起兩丈高的巨浪，直接將老張頭的烏篷船掀翻。

老張頭落水前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怪魚並沒有遊走，而是竟然......人立而起！

它那原本短小的腹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粗，像是要化作利爪。

不僅是黃河。

這一夜，秦嶺深處，有采藥人看到早已絕跡的白虎吞吐月華，體型暴漲至一丈多高。

江南水鄉，一口幾百年的古井裡，半夜傳出鐵鏈拖動的嘩啦聲，井水倒灌，溢位來的水竟然是鮮紅色的血水。

就連長安城外的終南山上，那些常年積雪不化的山峰，竟然在一夜之間，雪化草生，開出了不知名的奇異花朵，香氣飄散十里，引得無數野獸下山朝拜。

這世界，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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