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對上爾晴認真的目光,到底不情不願地別過頭去,悶聲道:“我知道了。”
爾晴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是嘴上答應心裡不服,可眼下皇后精神不濟,自己又不能離開長春宮太久,只能又叮囑了一句:
“去了之後,禮數做足,別多說一句多餘的話,送了禮就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明玉轉身就往外走,背影氣鼓鼓的,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爾晴望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可皇后那邊又喚了她一聲,她只得轉身快步往殿內走去。
明玉帶著宮人一路穿宮過巷,越想越是窩火。
憑什麼?她不過是奉皇后娘娘的口諭行事。
那個舒嬪,分明就是心機深沉,偏偏太后與皇上都誇她知禮懂事。
她心裡憋著一口氣,行至永壽宮門前時,腳步頓了一瞬,狠狠吸了一口長氣。
想起爾晴的再三叮囑,到底把那口氣壓了下去,板著一張臉讓守門太監通傳。
納蘭淳雪正和陸晚晚坐在殿內說話。
“小主,長春宮的明玉姑娘來了,送來了皇后娘娘的賞賜。”甘棠進來通傳。
納蘭淳雪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擱下茶盞,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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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後,我被賣進青??。
苦熬五載,忽有一位夫人出重金替我贖身。
我剛彎腰登車,就聽見簾外兩個丫鬟壓低聲音。
「她還以為從此進了富貴窩,不過是夫人買回去對付寵妾的利刃。」
「別說,她這張臉,比那妾室更像大人早年的白月光。」
「像又怎樣?妾室狠,主母又沉得住氣。她縱能靠容貌得幾日偏寵,等大人知道她出身青??,嫌她污穢,亂棍打??都有可能。」
「我賭她進門撐不過三天。」
我的指尖抖了一下,腳下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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