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 蕭辰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早該想到，這幫燕京門閥的雜碎，怎麼可能死得那麼幹淨。

東方月被廢了關在地牢，東方家主也死了。 偏偏這個在紫禁城腳下僥倖逃脫的東方朔，像條毒蛇一樣，蟄伏到了現在。 “你不是被武道盟抓了嗎？”

蕭辰冷笑，語氣裡透著股子不屑。 “怎麼，給天啟當狗，換了條活路？”

電話那頭，東方朔的笑聲有些扭曲。 “蕭辰，你還是這麼狂。” “武道盟？那群蠢貨也配抓我？”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狠。 “天啟能給我的，你想象不到。”

“你以為你毀了天空之城，殺了教授，天啟就完了？” “你太天真了！”

東方朔似乎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教授不過是個放在明面上的幌子。” “天啟真正的核心，你連門都摸不到。” 蕭辰沒說話。 他從兜裡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火苗竄起。 點燃了一根菸。 煙霧在夜色中散開，嗆人。

“說廢話有意思嗎？” 蕭辰吐出一口青煙。 “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吹牛逼吧。” 東方朔被噎了一下，冷哼一聲。 “蕭辰，你不用激將我。”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做筆交易。”

“交易？” 蕭辰笑了。 “你現在像條喪家犬一樣躲在暗處，拿什麼跟我交易？” “拿你父母的命。” 東方朔一字一頓。

“不，準確地說，是拿你父母在崑崙山發現的那個‘東西’。”

蕭辰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 菸灰掉在地上。

“你什麼意思？” 蕭辰聲音發寒。 “教授剛才說，鑰匙是假的。” 東方朔笑了，笑得很放肆。 “他沒騙你。” “那把鑰匙，確實是假的。” “或者說，是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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