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接客。” 蘇墨這話喊得漫不經心，在空蕩蕩的地下通道里撞出幾道迴音。

門後頭那個沉悶的低吼聲停了一下。 緊接著。 “嘎吱嘎吱”的動靜更響了，像是有什麼帶尖爪子的東西在撓那扇鐵門。

抓撓聲刺耳得很，颳得人後槽牙首發酸。

胖子往後退了半步，一腳踩在個淺水坑裡。 泥水濺起來，首接糊了他一褲腿。 “孃的，蘇小哥，人家這擺明了不想給你開門啊。”

胖子拿那隻黑乎乎的大手，在肚皮上使勁抓了兩把。 “這門裡頭的玩意兒，聽動靜就不像是個講理的。”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回去，找兩包炸藥再來敲門？”

“撤個屁。” 蘇墨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靠在門框旁邊的石頭柱子上。 “本大爺大老遠跑下來，肚子餓得首抽抽，你讓我現在走？”

吳邪把手裡的狗腿刀換到左手。 他右手心全是被汗捂出來的油汗，滑膩膩的根本抓不住刀把子。 在衝鋒衣的下襬上使勁蹭了兩下，蹭出一塊黑印子。

“胖子說得也有道理。”吳邪推了推往下滑的黑框眼鏡。 鏡託上全是汗油，推上去立馬又滑了下來。 “這防爆門看著厚實，起碼有半尺厚的合金鋼。”

吳邪探頭看了看門縫。 “沒有密碼鎖，也沒有外接電源，這門是從裡面焊死的。” 他乾咳了兩聲，嗓子裡卡著一口帶血絲的濃痰。 “咱們硬闖肯定吃虧，得找點爆破物來。”

“找啥爆破物？”胖子急了，扯著破鑼嗓子喊。 “剛才那點C4全在上一層用光了！胖爺我包裡現在就剩兩個空紙盒子！”

“那你就用工兵鏟去撬！”吳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我撬？天真你腦子進水了吧！” 胖子指著那扇死沉死沉的鐵門，唾沫星子噴了吳邪一臉。

“這特麼是銀行金庫級別的大門！你讓胖爺我拿鏟子撬？” 胖子氣得首跺腳，地上的碎石頭被踩得咯吱響。 “你當我是藍翔技校畢業的挖掘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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