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就要去拿節點石,林蒼卻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圓球,眼神里滿是瘋狂和絕望:“陸沉,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話音剛落,他就把黑圓球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聲,濃煙瞬間湧了出來,把整個廠房都罩住了,嗆得人睜不開眼睛,連方向都辨不清。
“不好!”我心裡暗叫一聲,連忙捂住口鼻,朝著石臺的方向摸過去,可濃煙太大了,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林蒼猖狂的笑聲:“陸沉,老子拿走一半節點石,咱們走著瞧!下次見面,我一定殺了你!”笑聲越來越遠,不用想也知道,林蒼趁著濃煙,搶了一半節點石,跑了。
過了好一會兒,濃煙才慢慢散了。我趕緊衝到石臺邊,只見石臺上只剩下半塊發光的石頭,另一半己經被林蒼搶走了。我撿起半塊石頭,入手暖暖的,上面刻著些模糊的字,我湊到跟前,仔細辨認了半天,才看清上面寫著:“西郊……第二個節點……需要……血祭……”
血祭?我皺緊了眉,心裡滿是疑惑。第二個命元節點,居然要血祭才能開啟?那林蒼搶走另一半石頭,肯定也看到這句話了,他會不會提前準備血祭,搶先開啟節點?到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
“怎麼樣?節點石呢?”王騰走了過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剛才被幾個黑袍人纏住,沒能過來幫忙,此刻看著我手裡的半塊石頭,眼神里滿是凝重,“林蒼呢?讓他跑了?”
“嗯,跑了,搶走了另一半。”我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半塊石頭遞給王騰,讓他看上面的字,“你看,上面寫著,開啟第二個節點需要血祭。而且我琢磨著,那隻怪物,根本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的。”
王騰接過石頭,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抬頭看向我,語氣裡滿是急切:“你什麼意思?”
“這怪物,是被人故意放在這兒的,既是守護者,也是誘餌。”我靠在石臺上,揉了揉後背的傷口,語氣裡滿是凝重,“有人用它守節點石,誰想拿節點石,就得先殺了它;它身上的瘴氣,既能擋外人,又能吸引林蒼這種人過來,說白了,就是有人故意設局,等著我們自相殘殺,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王騰沉默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雙手緊緊攥著拳,指節都泛了白,眼神里滿是擔憂和不安:“這麼說,我爹……我爹會不會也被那些人算計了?他們故意接近我爹,是不是就是想利用王家的勢力,達成他們的目的?”
看著他這副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現在想這些沒用,越想越亂。先回去,好好研究這半塊石頭,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線索。林蒼搶了另一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遲早還會來找我們,到時候,咱們再慢慢查你爹的事,總能查清楚。”
王騰點了點頭,壓下心裡的擔憂,把石頭還給我,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你說得對,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不管那些人想幹什麼,我都得查清楚,不能讓王家栽在他們手裡,也不能讓我爹一首被他們矇在鼓裡。”
走出工廠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透了,夜幕罩著整個西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的嚎叫,顯得格外陰森。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廢棄的工廠,心裡堵得厲害,那隻怪物臨死前的眼神,一首在我腦子裡轉,揮之不去,那種解脫和委屈,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我停下腳步,掏出懷裡的搓澡巾,在手裡輕輕搓了兩下,粗糙的布料蹭過掌心,心裡才稍稍定了點神。我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低聲說道:“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這裡守了多少年,謝了。雖說你剛才差點弄死我,但也幫我們擋了林蒼一陣子,保住了這半塊節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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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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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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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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