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捲著塵土撲在身上,蹭得傷口火辣辣地疼。
“咳咳,真疼啊”,渾身跟被拆了再拼起來似的,每走一步,後背的傷口都像被扯著疼,齜牙咧嘴的。
“造,這趟真是虧到家了。”我低頭瞅著手裡的搓澡巾,布料上的血早幹了,硬邦邦粘在手上,還有沒化淨的冰渣子,蹭得掌心發疼,又罵了一句,“好好一塊搓澡巾,被造得全是血,回去得好好搓洗搓洗,不然下次給人搓澡,非得把人嚇哭不可。”
天快亮的時候,遠處終於顯出青泥窪浴池的影子,昏黃的路燈照著門口那棵老槐樹,樹影晃來晃去,看著格外踏實。我心裡一鬆,渾身的勁兒瞬間洩了大半,扶著路邊的牆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著往前走。
剛到浴池門口,就看見劉嬸蹲在那兒,手裡攥著個保溫杯,時不時往路口瞅,眉頭皺得緊緊的。劉嬸在我這兒幫了好幾年忙,從我爹在的時候就守著這浴池,人熱心,嘴也碎,卻比誰都疼我,平時我晚歸半個時辰,她都得唸叨我半天。
劉嬸也看見了我,原本還帶著疲憊的臉“唰”地一下變了色,手裡的保溫杯“咚”地放在地上,幾步就衝了過來,聲音都發顫:“小沉!你可算回來了!你這是咋了?渾身都是血!”
我強撐著咧嘴一笑,嘴貧勁兒立馬上來,拍了拍劉嬸的手,故作輕鬆:“沒事劉嬸,多大點事兒,就跟幾條野狗打了一架,你看,我贏了。就是沾了點野狗的血,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還不礙事?”劉嬸瞪了我一眼,語氣裡又氣又疼,伸手輕輕戳了戳我胳膊上的傷口,我疼得嘶了一聲,她又立馬收回手,語氣軟了下來,“你這孩子,就知道嘴硬!跟誰打架能打成這樣?你爹當年也這樣,受了傷從來不說,就硬扛,可你也不能學他啊,傻不傻?”
劉嬸一邊唸叨,一邊扶著我往浴池裡走,彎腰撿起地上的保溫杯遞給我:“先喝點熱水暖暖身子,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再拿點藥,你這傷口得趕緊處理,不然感染了,有你受的。”
我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的僵硬都緩解了不少,點了點頭:“麻煩劉嬸了。”
劉嬸扶著我躺在床上,找了塊乾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我臉上的血和灰,然後轉身去廚房燒熱水,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全是關心的話,半點兒真怪我的意思都沒有。
黑貓也跟著我們進來,踉蹌著跑到牆角,找了個暖和的地方蜷下來,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累得快睜不開了,卻還是時不時抬眼瞅我一眼,警惕地掃著西周,那護主的樣子,還挺招人疼。
沒一會兒,劉嬸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水裡泡著紗布和碘伏,後面還跟著個藥箱。“來,小沉,先把身上的血擦乾淨,再上藥。”她把水盆放在床邊,伸手想幫我脫衣服,又有點不好意思,“你自己能脫不?不行我就叫隔壁張大爺過來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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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蕭賀粉絲及其他蕭賀
【輕鬆+無cp+沙雕+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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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不斷刀人才可以活下去。
蕭賀:……好好的大學生不當,誰想去當罪犯啊!
誒?還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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