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於擺脫了身後的爬蟲,那些爬蟲,似乎被火光震懾得不敢再往前追,漸漸停了下來,在原地徘徊著,幽綠色的光點,在黑暗中閃爍著,顯得格外詭異。沈言和林莞卿,也終於可以停下腳步,喘一口氣,兩人都累得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與後怕。
“沈言,我們……我們終於擺脫它們了。”林莞卿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也帶著一絲釋然,她扶著沈言,慢慢走到一旁的牆壁邊,讓他靠在牆壁上休息,自己則蹲下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握著火摺子的手,依舊在微微顫抖。
沈言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腹部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可他卻依舊緊緊握著手中的尚方寶劍,神經始終沒有放鬆。過了片刻,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看向林莞卿,眼中滿是心疼:“莞卿,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爬蟲叮咬到?”
林莞卿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我沒事,沈言,我沒有被叮咬到,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恐怕早就被那些爬蟲叮咬到,墜入暗坑了。”她說著,目光看向沈言腹部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你的傷口流了好多血,快,我給你重新處理一下,再這樣下去,你會失血過多的。”
沈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己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只有儘快處理好傷口,恢復體力,才能繼續帶著林莞卿,探查溶洞,找到出口。林莞卿從自己的衣袖上,撕下一塊乾淨的布條,又從沈言的懷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為沈言處理傷口,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沈言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是眉頭緊緊皺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溫柔地看著林莞卿,眼中滿是感激與心疼。他知道,這段時間,林莞卿也承受了太多的恐懼與疲憊,可她卻始終沒有放棄,一首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支援他。
“沈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林莞卿一邊處理傷口,一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踩到了陷阱,就不會驚動那些爬蟲,你也不會因為用力,讓傷口再次裂開,流這麼多血。都是我的錯,我總是拖你的後腿。”
沈言輕輕搖了搖頭,伸出手,撫摸著林莞卿的頭髮,語氣溫柔而堅定:“莞卿,別傻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提醒你注意腳下的陷阱。而且,我們能擺脫危險,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不用自責。”他頓了頓,目光看向溶洞深處的黑暗,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我們休息片刻,恢復一下體力,就繼續往前走,前面的路,肯定還有更多的兇險,我們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了。”
林莞卿用力點了點頭,擦乾臉上的淚水,眼中滿是堅定:“嗯,沈言,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自責了,我會好好照顧你,也會更加小心,不會再拖你的後腿了。我們休息片刻,就繼續往前走,一定能找到出口,找到玉璽的線索。”
兩人就這樣,靠在牆壁上,休息了片刻。沈言的體力,稍稍恢復了一些,腹部的疼痛,也減輕了一些,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身體也依舊虛弱。林莞卿的精神,也稍稍好了一些,眼中的恐懼,也消散了一些,可她的神經,依舊繃得緊緊的,目光時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那些爬蟲,再次追上來。
休息片刻後,沈言緩緩撐起身體,扶著林莞卿,繼續朝著溶洞深處走去。經過剛才的驚險一幕,兩人變得更加謹慎,沈言的目光,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一邊仔細觀察著腳下的路,避開那些顏色更深、更軟的青苔,防止再次觸發陷阱。林莞卿則緊緊握著手中的火摺子,將火光舉得更高了一些,照亮前方的路,同時,也警惕著周圍的爬蟲,一旦發現有爬蟲的蹤跡,就立刻提醒沈言。
溶洞越來越深,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詭異。流水聲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耳邊,水滴墜落的“滴答”聲響,也越來越頻繁,與遠處隱約傳來的爬蟲爬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詭異而刺耳的聲響,讓人頭皮發麻。空氣中的腥氣,也越來越濃,夾雜著潮溼的黴味和淡淡的瘴氣,讓人愈發頭暈目眩。牆壁上的孔洞,也越來越多,那些幽綠色的爬蟲,時不時地會從孔洞中閃過,雖然沒有再大規模地衝出來,但它們的存在,依舊讓兩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沈言,你看,前面有岔路!”林莞卿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她指著前方的黑暗,語氣中滿是疑惑,“這個溶洞,真的像迷宮一樣,竟然有這麼多岔路,我們該走哪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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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女主+無系統](評分剛出,後續會漲)
我叫江雲歸,身穿來到蒼玄界,身負魔帝傳承,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就已成為金丹期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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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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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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